很久以前的一些东西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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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依然妄言

晚上喝了几杯扎啤,还没多。扎啤就这点好,不知道什么时候算多。
在外面吃,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说是意料之中,是因为这种想法已经很久了。说是意料之外,是因为没定在今天。本来今天值班的,换个值班又很困难。忽然抓住了或者说找到了机会,就在晚上进行了。
有些东西,有人曾经肤浅的拥有过,但很快地丢弃了,而且是那种毅然决然地掉头不顾。有人根本就不曾拥有过,象其长辈那样能不明所以只是因为本能苟活着。人与人的想法是有天壤之别的。很早的时候,那些各种各样的书籍杂志就使我意识到了这点。这种不同曾经很长时间困扰我,该怎样做如何做一直使我象拉丰丹的驴子面临无法决定的选择。
甚至于,在某段时间我曾感到绝望。因为就在徘徊是犹豫中,时间已将我推至一方面,我深恶痛绝的一方面(这面的方向是异常清晰的)。幸而当时年轻,我艰难折身而返。
我不会奢求多数人与自己的想法一样。因为,怎样的想法都很是私人的。我只希望: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但事实是早已意料的那样。有人掀起了自家窗帘的一角。
一、我是你的翅膀
我是你的翅膀。轻轻吐露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连自己的惊诧的瞠目。“我”自然是我,“你”又是谁呢?我刚才在想什么?是回首抑或遥望?是遥望的时候回首了,还是回首的时候遥望了?鬼使神差,我竟是异常的糊涂。所作的与所想的纠缠交织,曾经的现在的未来的纵横交错,心绪复杂凌乱。
“我将过去回首,把将来展望,只觉得曾经的滋味不足,未来的乏味有余。”这是先前说过的话,现在思来仍是如此。迷茫的年龄,已经是很早的过去时了。这么多年,飞快地在指尖流走的日子已让我习惯:用别人的眼睛观察,用别人的嘴巴说话,用别人的脑子思考。感动的,伤痛的,欢乐的,痛苦的,怨恨的,激愤的……无论彼时的体验显现的何等强烈、深刻,事过境迁,所有的都会消失的踪迹皆无。
但忽然间,一切回到了原来的起点。在出来进去中忍受着心烦意乱的折磨;在闲谈假寐中承受着做如针毡的煎熬;在游山逛街中清扫着淆乱纷杂的世尘。像一头坠于大海的依卡洛斯,我看见一个巨大的空。弗博士说他能揭穿梦的伪装,我发现了怪圈的存在。逃脱看起来轻而易举,甚至不止一次,我跃跃欲试。是的,这种循环象扭动的蛇一样令人讨厌。然而,每次刀出鞘,箭上弦时,我就会在激情所致的迷乱中清醒地看到怪圈的旋转。
有谁会愿意做他人的翅膀呢?
将自己的尖刀插入别人的胸膛,对多数人来说是自己的义不容辞的责任。习惯于插满各种尖刀,对多数人来说时理所当然地义务。在插与被插之间苦恼者,是庸人自扰。有人评价自己的父亲:他整日都在 忙着那块地,那头猪。直到最后自己也变成了那块地,那头猪。失去了激情幻想,失去了纯真理想,那么多人就这么乐乐呵呵的过着。我有时宁愿是个白痴,就那么昏昏度日。或者是个沙弥,晨钟暮鼓中消逝。或者象皮浪的那头猪安然自若。但也仅仅是有时而已。
每次匆匆回来把明月遥望,总忍不住想:何不让我试做你的翅膀,拍动着夜色美丽飞翔。
二、酒后
清冽冽的液体将苦辣酸甜的钢刺挟裹
柔柔滑滑的穿喉而过
我看见:
世界浮动着一片朦胧的夜色
深沉的眸子透逸着灯光的柔和
坚强的心扳转过反面的脆弱
都只道男人的存在依赖于强健的体魄
都只道男人的世界丰富于无厌的掠夺
有谁见男人的天空日渐苍白的底色
有谁见男人的双肩不堪负载的苦乐
只有你才能展示掩藏于深处的自我
只有你才能宽纳伤感地喃喃地诉说
不是我愿意掩盖双重的性格
不是我愿意虚与委以的生活
为什么那样赋予男人意义上的深刻
为什么那样刀剑血火的把男人折磨
生活总是要有所取舍
&nbsp
;      男人有不尽的忧愁苦乐
在世界驰骋闯荡的同时,
有另一个我保持沉默
三、刘晓庆的转变
电影演员刘晓庆欲出文集 ,有评论家质疑说:“刘晓庆很少有文章发表,更没有写出什么有价值的文章,何以会有文集出版?”  “刘晓庆出版文集的出版社,或许能获得丰厚的利润,但随之降低的是出版社的品位与格调。”笔者对于这种议论毫无兴趣。众所周知,我们国家的这家那家多如牛毛,而他们总要找机会指东点西。我感兴趣的是,刘晓庆女士随后的表态。
1月28日出版的《北京娱乐信报》上,刘晓庆委托其经纪人对此事表态,表示“文集”一名是出版社定的,她从来就没想过称“文集”。而将于春节前后推出的这部书也会不再叫“文集”。 出版该书的编审尹宁安先生强调:《刘晓庆文集》这一书名是暂定名。目前该书正文已在印制当中,但封面还没开始制作,最终这套书叫什么名字还没有确定。
这明明白白告诉我们,刘晓庆女士的书名本来是想叫《刘晓庆文集》的。从媒体介绍来看,刘晓庆女士的书叫文集非常合适。但为什么又要改名呢?《刘晓庆文集》这么好的名字弃掉岂不非常可惜?虽然编审尹宁安先生说该书名与评论家所提出的是‘对文学的侮辱’无关,但我总觉得这是自欺欺人。不是在某种压力下,谁会作出改名的决定?而这压力来源,舍评论家其谁?!评论家的质疑,到底有多大分量,我们心知肚明。另我惊诧的是,这个改名决定是刘晓庆女士做出的。
“ 不想结婚,想当母亲”,这样骇俗的话谁敢说? “中国最好的女演员”,这样狂妄的话谁敢讲?直接跳上颁奖台为自己的电视剧呐喊助威,这样惊人之举谁敢做?十几亿人口挨个数,不就一个刘晓庆,敢这样不畏什么狗屁天命,不畏什么狗屁大人,不畏什么狗屁圣人之言嘛!我们的所谓的“传统美德”一向讲究温恭良俭让,好容易出了这么一个个性鲜明,无所畏惧的女性。犹如鸡圈里成长出一只金凤凰。(这个比方似乎不太中听)怎么几年过去,竟至如此了了了呢?不就是一个本来就无所谓的书名嘛!还不用说现在出文集条件宽得很,便是在条件严格的情况下,只要出版社愿意,刘晓庆愿意,读者认可,法律许可,别人又管得了什么?当初那个毫无遮掩、鄙天篾地、勇气非凡的风云人物在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上竟变得如此“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令人扼腕!  有句古话: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刘晓庆的转变,让我们再一次感受到那种无能的但无处不在的力量的强大。有棱的,擦去你的棱;有角的,掰掉你的角。不能去棱去角的,就将你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或者,干脆,干干净净的将你除掉。还美其名曰: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俗语讲:时光催人老,经历磨炼人。想混出点儿头来的,似乎都要变得“识时务” “成熟”。
我听有的老师教育学生:是鸡,你得将翅膀耷着;是狗,你得将尾巴夹着。老师这样教育学生,社会这样教导我们。何时,刘晓庆们能够坦坦荡荡的将自己文集付之于众,我们就可以看凤凰自由的飞了 。
四、称为农民又如何

         2月15日《重庆晨报》报道:22岁的谭志祥,是一个来自重庆某县某村某组的小伙子,只念过初中一年,16岁到北京一餐厅打工,苦于没文化没技术,用了3年的业余时间自学英语,后来凭着娴熟的英语表达技巧和精湛的营销才能,成了一家音像制品公司的销售人员,结识了一个在北京留学的美国姑娘罗娜,两人相恋至今。罗娜应聘到大连任教后,小谭也随之到大连打工。最近,他们要结婚了。

应该说这件事本身不足为奇。奇怪的是,这件事见诸报端,题目叫“美国女大学生爱上重庆农民”,引起了有些人的不满。他们认为新闻题目可以叫“美国姑娘爱上中国小伙”,或叫“美国大学生爱上中国自学成才者”?甚至也可以叫“美国大学生爱上大连打工者”……,但叫“美国女大学生爱上重庆农民”,名分上就尴尬了。这令笔者大为不解, “美国女大学生”与“重庆农民”连在一起,有何尴尬呢? 读完全文方明白,原来他们认为:“农民”一词附着闭塞、贫穷与落后。换言之,“农民”就是“闭塞”“贫穷”“落后”的代名词。

众所周知,中国人是最讲身份的。身份不同,地位有别,等级就有高有低。同样为官,官大则尊,官小则卑。同样为民,城里人就优越,农村人就低下。两种等级的人是不该发生联系的,发生关联就叫门不当户不对。农民是什么?在有些“高贵”的城里人印象里或者在一些自卑自贱的农村出身的人的意识里是那样一类人:浑身是土,破烂衣衫,粗手笨脚,四六不懂。典型代表就是大观园里的刘姥姥。这种人地位低下,素质差,上不了台面,除了偶尔可以拿他们都斗斗乐子,与他们发生任何联系(尤其是亲属之类)都是耻辱。,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美利坚合众国的女大学生嫁给一个“自学成才者”不足为奇,嫁给一个“中国小伙”也可以。唯独嫁给一个农民,在这些人看来门不当户不对,这就是尴尬所在。

谭志祥16岁到北京一餐厅打工,掌握了娴熟的英语表达技巧和精湛的营销才能还能不能称之为农民?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举例来说,嘉兴秀洲有一支非常活跃的以青年人为主体的农民画创作队伍,其中作者 12O多名,共创作作品 1600都幅。有700多幅参加了在北京、上海、杭州等省市的展出,120多幅被中国美术馆、中央美院、浙江省群艺馆等艺术单位收藏,这些画家不还是农民嘛。那些人对其“农民” 称号愤愤不平 反映了其内心对农民的歧视。事实上更应该愤愤不平的是我们这个泱泱大国的八亿多农民。农民怎么了?没有各种福利待遇,他们踏踏实实地在或贫瘠或荒芜的土地上为城里人提供正基本的生存保障;他们勤勤恳恳地在城里做着煤炭、维修、建筑、废品回收等各种城里人嫌脏、嫌苦、嫌累得活儿。他们做的正大光明,他们活的光明磊落。可悲可怜可耻的是那样的人 ::以农民为羞,以农民为耻,提农民就烦,见农民就厌。

何时,媒体在进行新闻报道时,不刻意回避“美国女大学生爱上重庆农民”之类的题目。读者在读这些新闻时,不觉得的尴尬,我们才算对农民有了正确的理解与认识,我们的“农民意识”才算回到了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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