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酒,我想我还没上瘾。但的确,很多时候我想喝酒,喝一点儿酒,只需将没喝酒的时刻的一些东西忘却(短暂的自欺欺人的忘却)就行了。
生活在这个现实中,忘却,有意识的忘却一些东西时必须的。不是我们对自己残酷,不是的,是对生命的负责。
蚂蚁缘槐夸大国,那是蚂蚁的幸福。我在掾着这棵槐树的时候,怎么也没有夸大国的勇气。为什么?我总无意识的发现这个国的不足?
唉!我已跨过了理想主义者的头顶,却无法站在现实主义者的肩头。在这模糊或者虚空中,我似乎漫无目的的飘荡。
谁在说话?说什么话?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想以及是不是有能力认真倾听。有时我在教育别人,可过后,却发现是别人杂教育自己。
也许真不如依卡洛斯,一头跌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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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玄~~有点像我高中时候写的文字!我已跨过了理想主义者的头顶,却无法站在现实主义者的肩头。在这模糊或者虚空中,我似乎漫无目的的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