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919日
一、忍重四年付苦功
忍重四年付苦功,一朝破土笑凌空。可怜抱树歌未久,阶前梧叶已秋声。我将胡诌之言送给小神经。由阴而阳由鬼而人,果真是“晴空一鹤排云上”?自由自在的日子一去不返,所有的曾经都成为潜于心底的幸福。
-----也许我今天喝多了,也许未多。多与不多又有什么区别呢?喜他人之所喜,忧他人之所忧,这不就是我们面临的生存么。为自己而活,何其知易行难。为他人而活,何其知难行易。也想把自己当作猎人,现实告诉我自己只是猎物,玩儿物:在他人的手掌翻滚,尊严何在?唉------
如果我是李靖,决不会醉在酒馆里满嘴胡沁,以致遭到杨素的追杀;如果我是王二,决不敢对陈清扬提什么伟大友谊,迎面两级响亮的耳光;如果我是“老大哥”,决不敢开什么要命的生日PATTY;如果我是“小神经”,决不会答应小孙的人体实验要求…… 万寿寺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写《历史脐带考》;在黑铁时代,我无法想象自己竟能坚韧的活到20;在昆仑街甲一号,我必然醉酒而死;……
现在可做如是说,但假设成真的话,我会不会象上面写的那样,我自己十分怀疑。总之敬佩与恐惧共存,羡慕与庆幸同在。
《我的阴阳两界》似乎给了我们一个并不沉重的结尾,但稍微推测一下,作为经常发愣的人,无法不悲哀甚而绝望,因为“一切都无法避免地走向庸俗”。
追逐太阳的依卡洛斯必然坠于汹涌的大海,追逐阳的小神经注定葬身于永恒的阴。行文至此,忽然想起郑君的歌:你是猎物还是猎人—
二、在前方,在前方,或许还有爱情
看了一本小说,是关于情感纠葛的。读完忍不住长叹,瞎写了几句。
我厌恶这种付出如泥牛入海却无休无止的纠缠
犹如一抬头又发现是乌云重重的阴天
为什么偏偏恰如其分的叫做骆驼
把一切应当不应当的痛苦屈辱全默默承担
扭曲的灵魂渗着幽光刺得我心惊胆寒
有一个身影在六月飞雪中怒嚎凄唤
是否能称之爱得执着我不敢断言
销魂只为一句没有成色却让我羞愧黯然
为什么不能挺起胸膛坚定的提出要求那样理所当然
我不信骨子中的懦弱是你忍辱负重的本源
破破烂烂风欺雪压的柴房承受不住这感情的重担
无数个蚊虫叮咬的夜你孤枕难眠
那个奴役你利用你鄙视你的贱货却心满意足地与他人情意缠绵
赌棍的结局只是赌掉了生命一了百了
所谓的爱情在他心中只是情欲的代名词
那个人冷冷走后也未能得到善终
一厢情愿的美好祝福与追求只是不切实际的梦幻
大漠黄沙落日孤烟的景色中想起了驼铃声
我很庆幸地看到了你拂袖而去身影
就那样孤独的走下去,永远不要回头
在前方,在前方,或许还有爱情。三、痛苦总是来得太早
厌倦,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这种感觉。
也许,有些人没感觉;也许,有些人有时有感觉;
好象有首歌,稍作了下修改:
痛苦总是来得太早
是否早以预料得到
我们的生活太漫长
现在已经走到尽头
欢笑度过那么岁月
以为不会再有忧伤
原来只是一相情愿
我已经厌倦这生活
苦力挣扎那么久久
以为就是这种方式
希翼没有如期而至
我却在原地傻等待
抛不掉作日的痕迹
走不出所给的残局
以为傻在原地等待
青鸟总有一天回来
为什么那么的无奈
我才知道没有未来
就算再怎么的等待
戈多永远不会到来
不愿看清楚的事实
我已厌倦我们生活
四、易中天与于丹
中午喝了点酒,到现在还在起作用。本来不想上网了,最终还是没忍住。
晚上闲聊,谈起了易中天与于丹的地走红。
在我看来,易中天与于丹的地走红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体现了我们文化的没落。
易中天的几本书我看了,于丹的也扫了一遍。两位教授受大如此追捧是我始料未及的。
易中天和于丹放下了学术架子,让学术走出了书斋。仿佛将学术通俗化了。但真正的两位是将学术世俗化了,是适应某些人,某时候的的需求了。
的确我没没有完整地读过《论语》,也没有真正思考过《三国演义》,但是两位教授告诉我们的又有些什么呢。
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个适于闲聊的时代。怎么闲聊无所谓。反正是信口拈来,东拉西扯,涉及不到深度与高度,有没有人听,愿不愿听,是另外一回事。
百家讲坛,只是一个很浅的平台。这个平台跟春节联欢晚会差不多。很容易地某些人就红了。用句俗话讲:混了个脸熟。但也就是昙花一现。
专家学者满天飞,学术著作堆成山,但就是一堆垃圾。有的人恰恰应了那句话:人的一生就象在拉屎,有时你已经很努力了可出来的只是一个屁。有的人却是因为没努力而出来了屁话。五、随便说说
喜欢艳情作家的后浪推前浪,喜欢美女作家的层出不穷,喜欢忧思作家的不胜枚举,就连最无耻最无聊的某些国产宫廷片前也聚集的成堆成堆的苍蝇.热闹之世风光无限,寂寞之地形单影只,古今一般同.
有人说<废都>庸俗下流,有人说<丰乳肥臀>有伤风化,有人说<黄金时代>不忍淬读,伟人巨著堆积如山,政治课本年年不断,不厌其臭者尽情地吞噬吧!
小神经在地下室里疑惑自己的事情怎么回传的满院皆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每个人群聚集的地方,都有一个庞大的监视器。我们的一举一动无不在邪恶的视线中。所以初进贾府的林黛玉是我们的榜样 。对于猪来说 ,当然无所谓。但我们是人那。因此“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成了我们共同的感受。更多的时候,我们向做爱的红拂一样:等我睡着了,随你怎么着。 想说得无法出口,想做得无法出手。选择了想入非非,就无法避免发愣。“数盲"们不满自然是意料之中的。思想入睡了,身体在应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我们活着也许只是为了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是为了逃避孤单”我很同意郑均的后半句。做为社会存在物,逃避孤单全然是我们的一种生存本能。孤单在我看来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如果见到风清扬,我会劝他:老哥,武功你是天下第一,举世无双了,读读书吧.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嘛!寂寞终老于山洞,岂不是对生命大为不敬!每次听崔健的《一块红布》:这种感觉真让我舒服,它让我忘了我没地儿住。总是忍不住想哭。蒙住我双眼的红布太多了:身体越舒服至极,死神唇边的笑越清晰。身边的人义无返顾/永无休止/前扑后继/美滋滋地青蝇竟血,白蚁争穴,我怀疑他们是不是都中了春秋老怪的“三笑逍遥散”或者象东北闪客在《月光花朵》中唱的:也许象我这样的人不多了吧,要不怎么那么多人乐乐呵呵呢。红色世界中的一块红布也好,黑铁时代的黑铁公寓也罢,没有谁想让我们活的象个人,除了我们自己。私有财产,牲畜,螺丝钉,驯服工具,资源……每个十代的话语权拥有者都赋与我们一个名称,但就是没有"人"
如果我是李靖,决不会醉在酒馆里满嘴胡沁;如果我是王二,决不敢对陈清扬提什么伟大友谊;如果我是“老大哥”,决不敢开什么要命的生日PATTY;如果我是“小神经”,决不会答应小孙的人体实验要求……在万寿寺里,我怎么也不会写出《历史脐带考》;在黑铁时代,我无法想象自己竟能活到20;在昆仑街甲一号,我必然醉酒而死;……现在可做如是说,但假设成真的话,我会不会象上面写的那样,我自己十分怀疑。总之敬佩与恐惧共存,羡慕与庆幸同在。
某地高三摸底考试语文作文题目是:就《我平庸,我快乐》一书讨论平庸与快乐的关系。结果令人大跌“眼镜”,许多学生附和书中观点,为自己现在或将来的平庸高唱赞歌。我平庸我快乐,不知出自何人之口。但在我看来它的一个等价命题是:我是猪,我快乐。没有思想,没有追求,殚于浮浅的快感,满足无聊的欢娱,与只等凌顶一刀的猪何异?(那位不愿做花花公子的猪兄不必介意,我之言说不包括您。)果真是巧者劳,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倘若只是个别人不足为奇,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大多数都这样,则不能不引起我们反思:我们的社会怎么了?竟然以废物为幸,蠢物为荣?我们的教育者在教育什么?怎么越教越愚了?
如果我是李靖,而且没有象《红佛夜奔》中描述的那样暴死。那么临死前我会这样总结:以两根高干为翅飞过洛阳城的上空,是我的黄金时代。也许对红佛不公平,那也顾不上了,好在我也是要死的人了。可惜我不是!我想在我的黄金时代飞过夜空,却只有一只翅膀:王小波。六、 骂评春节联欢晚会,可以休矣!
骂春节联欢晚会,如今已成了某些人的健身运动。开播前就骂声连连,开播后更抨击不断。今年骂得不过瘾,明年接着骂。反正无论怎么大的风也扇不了舌头,所以大有晚会不停,骂声不止之势。倘若哪位斗胆去问骂哥骂姐们何以如此“骂”志昂扬,怕是会立时被铺天盖地而来的不平、激愤拍死。
不容否认,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越来越难以讨观众欢心了。这其中原因固然有晚会本身的种种不足,比如某些节目平淡乏味,没完没了地“向全国人民拜年”的无趣叫喊等等,但更根本的原因在我看来是骂哥骂姐们患有 “幻想精彩综合症”或者“咒骂癖”。众所周知,钟情的少男、怀春的少女们,总是一厢情愿的将自己与白马王子或是灰姑娘的恋情幻想的美轮美奂,荡气回肠,而一旦自己恋爱结婚了才发觉以前的荒谬。这种打击会使其中一些人变成“九斤老太”,更多的人却会明晓幻想的精彩是没有标准的,更多的只是一种感觉。进而踏踏实实的生活。与此类似,许多人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心中有先幻想晚会如何如何精彩纷呈,然后以这个虚幻的标准来审视春节联欢晚会。这样比来较去,现实中的立体的春节晚会与想象中的平面的春节晚会自然是天壤之别。理想的肥皂泡破灭了,叫骂之声随之而出也就不足为奇了。当然,有些人叫骂的原因不在于此。据我所知,有一位叫骂者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是年三十晚上喝醉了,一夜没沾电视的边,老子第二天照样整出一片骂文来。对于这样的叫骂者来说,春节晚会精彩与否无所谓,什么样的晚会,最后也逃不了挨骂的命。我称此类人患有“咒骂癖”。不在于你做得怎样,而在于他想怎样做。他就想骂春节联欢晚会,哗众取宠也好,闲极无聊也罢,有谁能管得了他的骂?指名道姓的骂人,他不会去做,那可是要挨板转的。骂春节联欢晚会最好,像是对这空气打拳,既过了瘾,又不会有人找上门来。言论自由嘛!
有件事,我想大家心知肚明,领导那么重视,筹备那么长时间,花了那么多钱,办了这么多年,一台晚会就算是想难又会难到哪里去?所以对于患“幻想精彩综合症”者,我劝两句:老兄,省省精神吧。你所求得是雾中花,水中月,除了来帮外星人整出台晚会,否则,这个地球上任何人也满足不了你的。年三十的年夜饭几乎所有人都会吃饺子,吃了这么多年了。那么多人就真那么想在那个时候吃?就真得非吃饺子不可?未必吧!可又有谁抱怨过饺子?与此同理,你以一颗平常心去看,春节联欢晚会不就是一盆饺子汤嘛!十亿人,在同一时刻,在全球各地,同吃一盆饺子汤,多有意思的事!对于患“咒骂癖”者,我无话可说,只有一个建议:看看心理医生,这实际上就是心理病。
古人有首咏雪的打油诗:夜来北风寒,老天大吐痰。一轮红日出,便是止痰丸。我以此文做颗止痰丸,管用与否,就非我力所能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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