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误读

摘要

        据说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肖鹰在题为《春晚导演莫学“苏紫紫”》的评论文章中质询“春晚导演们的"重心"究竟是在"取悦"还是在"取笑"作为"大部分人"的"农民"? 别的不用谈,在2009

        据说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肖鹰在题为《春晚导演莫学“苏紫紫”》的评论文章中质询“春晚导演们的"重心"究竟是在"取悦"还是在"取笑"作为"大部分人"的"农民"? 别的不用谈,在2009~2011三届春晚中,赵本山表演的小品,2010年《捐助》的"笑点"是"两个光棍争一个寡妇",2011年《同桌的你》的"笑点"又是"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吃醋",赵本山们的趣味专注于此,想像力局限于此,中国农民就应该这样"被正确取悦"?”
         若干年前,陈佩斯朱时茂春晚小品让我们在欢笑中度过,这些年本山大叔又成了我们必看者之一。说实话,09年的小品《捐助》虽然王小利表演还算可以,但总的来讲我不是很喜欢,觉得有些牵强做作。10年的小品《同桌的你》我根本就没仔细看,因为觉得是生编硬凑,实在看不下去。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对于大教授高举的取笑农民的巨棒,我却不以为然。如果评价小品比较俗,我想本山大叔也无话可说。小品就在那摆着,就那样。但电视机前更多的是如我之辈只想一乐的俗人,本山大叔不愿意或者不能高雅碍别人什么事?一部没什么新意的小品而已,与取笑农民何干? 不管别人有意无意的要赋予春晚节目以何种冠冕堂皇甚至是恬不知耻的意义,在我看来除夕之夜正常人坐在电视前就是去欣赏娱乐了,而不是想受各种思想观念的教育,也不会将其当作深刻的哲学书来读。
         鲁迅曾在《而已集·小杂感》中说:“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因为这种跃进式的挖掘,我们很多古人稀里糊涂的丢掉了脑袋(睡起宛然成独笑作者即是)。因为这种跃进式的挖掘,我们很多今人有了荒诞不羁的解读成果。比如有人说应该将朱自清的《背影》从中学语文课本中删去,理由是:朱自清的父亲违反交通规则去买橘子,还有朱自清的父亲既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有人说应该将艾青的《大堰河,我的保姆》从中学语文课本中删去,理由是这首诗是对学生进行仇恨教育.一个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随意指责,随意辱骂的人,他的爱是可疑的。他的恨,却是真实可怕的。这种无端的仇恨,能轻易摧毁家庭感情的力量,也可以把整个社会连根拔起。在我看来这样的理解如果不是读书读得走火入魔,不是瘦驴拉硬屎为写而写,不是天性叵测,就是吃饱了撑的。
        人活着就免不了议论别人同时也免不了被别人议论,正所谓那个人前不说人,那个人后无人说?不着调之言不靠谱之论私下闲谈浅尝辄止即可,可一旦郑重其事起来就未免漏出自己的“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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