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彼此都讨厌对方

因为自己从来不用化妆品,所以我对那些浓妆艳抹的人多少会有些抵触。眉眼就长那样了,有啥可抹來蹭去的。因为自己对衣服的定位是遮羞御寒,所以我对那些奇装异服或者天价的衣物总觉得不可理解,穿上着啥衣服你不还是

放不下的大和尚们

五莲二中事件在当地贴吧里争吵的热烈激烈,大家似乎都有理大家似乎都带着情绪。如我之辈静静地看着不愿发言,既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三两只蛤蟆在台上刮躁,呜哇呜哇地吵嚷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也不知台下的会怎样的尴

这样的数据谁相信?脑残或心残!

不知道这种所谓的数据出自哪里,显然和我们的真实感受相距甚远。我觉得相信这样的数据的人要么真的是二百五,要么真的是别有用心。

我什么也不懂

我什么也不懂。我既没有想懂的意愿也没有想懂的需求。懂得越多不懂得越多,我又何必自寻烦恼。这个世界有什么我必须要懂的呢?无论我懂得了多少,都有人比我懂得多。无论我有多少不懂,都有人比我懂得少。有一个懂得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戒尺

有敬畏之心的人心中自有戒尺,无敬畏之心的人金箍棒也是其调笑的对象。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戒尺对有些孩子是有用的,但对心中只有自己的孩子来说或许就像挂在墙上的学生守则。

我手机中安装的APP

在是个蛤蟆蛆虫都想做会做APP以此收会员敛钱财的时代,如我之辈越来越讨厌APP了,尤其是那种耍流氓下命令强制性安装的。我的手机如今只安装了下面几个:1、支付宝。对我来说支付宝最有用的功能就是支付,其它

有意带节奏的‘20年后拦路打老师’

栾川县发生的‘20年后拦路打老师’事件又被媒体拎了出来接二连三的报道,事件似乎没什么进展,媒体却津津乐道于一个个细节。一个是普通教师,一个是普通的青年,能和解的就和解,不能和解的走司法程序,有啥可翻过

都在调侃搜狐的社交软件狐友

据说搜狐推出的社交软件叫狐友,这名字挺起来就有些怪怪的,果然跟帖的基本上都是在调侃:感觉该叫狐朋,搜狗再出个狗友 记得好多年前搜狐还推出一个社交网络叫“白社会”,后来黄了有狐臭用狐友,一听就不是实名正

各尽所能按需定制的高考

对僵硬、教条、刻板的高考有人提出了如下质疑:我们既要佩服质疑者的勇气,也该赞叹质疑者的能力。有关部门应当加强调研,尽快拿出可行性整改措施。云时代,脑洞一定要大开才能与时俱进。如果在位者实在缺乏能力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