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像枝头跳跃的鸟雀,平淡的像杯中如镜的凉水,日子就在忙碌与平淡中一天又一天的流逝了。

临近了期末,油印室照例颇为忙碌的,油印机几乎是一会儿不停的咣当咣当地运转着,像工地上的打夯机一下一下撞击着无边的清冷。
检查的通知,收总结的通知,收笔记的通知,各处各室接二连三的催促。这也交那也要,像是即将远行的人大包小包塞进行李箱。

有毕业的学生回校看自己的老师了,自然高三老师尤其是班主任是其高谈阔论对象。其他的老师就像路人甲,或许大家彼此已经想不起名字了吧。

没结课的忙着收尾,已结课的忙着复习。音乐、美术、体育、信息老师们照例在外推自己的课,与前些年有所不同的是没出现文化课教师的疯抢,甚至有些课都推不出去。

安全是所有大会小会永恒的第一主题,似乎大家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老师下午要去干农活,将校门一锁就半天儿不见人影了。中考前赶上麦秋,全校老师和初一初二的学生照例放假的,我们就自己在校园里或校外的山坡上自由复习。现在呢,呵呵,教师被要求每堂课先清点人数。

大家都在挂着一个叫公需科目的网络教程,弄得网速奇慢无比。公需是什么玩意儿我没弄懂,讲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只有二百块钱的学费带来的痛惜感是真实的清晰的。视频播一会儿一停点击后才继续,就像走几步就停下得踢两脚才可以的的瘸腿的狗一样让人不胜其烦。

雪就像传说中的戈多,流感却欢快的上窜下跳,普通的奥司他韦被炒成了神药,感冒发烧咳嗽依旧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