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如果自己是李靖而且没有象《红佛夜奔》中描述的那样暴死,那么临死前我会这样总结:以两根高干为翅飞过洛阳城的上空是我的黄金时代。这个结果也许对红佛不公平,那也顾不上了,要死之人洪水滔天的罪恶尚且无惧更何况小女人的斤斤计较?

我有时也忍不住会找自己的黄金时代,然而每每总是失望而归。我无法象王二那样坦然的谈论伟大友谊,我无法象李靖那样面对身后几何级数增长的士兵,我从来没有可以一直生猛下去的感觉,我从来不能象李靖那样无忧专注。相反,作为一个悲观者,那时更多的是象傻子一样动张西望,那时更多的是面对西藏牛皮蒙面酷刑的绝望。
一个悲观者不会有黄金时代,一个悲观者不配谈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