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在小说《革命时期的爱情》自序中写到:“这是一本关于性爱的书。性爱受到了自身力量的推动,但自发地做一件事在有的时候是不许可的……故而性爱也可以有最不可信的理由。”

对最后一句‘性爱也可以有最不可信的理由’如何理解呢?我在黄平的文学评论《自我的踪迹》中看到了下面的观点:

X海鹰之所以与王二发生性关系,在于性爱的无意识冲动只有转化为意识层面的革命叙事,才能获得合法性,而落后分子王二可以对位于日本鬼子。故而X海鹰的性反应是十分奇异的:“有一阵子她好像是很疼,就在嗓子里哼了一声。但是马上又一扬头,做出很坚强的样子,四肢抵紧在棕绷上。总而言之,那样子怪得很。”在这个层面方能理解什么是“革命时期的爱情”,不是自由主义式的“爱情”解构“革命”,而是“革命”填充了“爱情”,以及“爱情”所象征的主体的神话。“革命”不仅侵入了意识层面,也侵入了无意识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