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了几章余华的《兄弟》,大意如下:

李光头的父亲在厕所偷看女人屁股时因太过努力而跌落粪坑淹死了。

李光头在厕所偷看女人屁股(包括镇上漂亮姑娘林红的)被抓了现行。

赵诗人和刘作家押着李光头不去派出所而是游街,弄得谁都知道了李光头的行径。

派出所警察审讯李光头听到各种各样的屁股的描述时更像是看黄片,丑态百出。

林红是镇上很多男人包括刘作家意淫对象,一碗碗三鲜面换取描述林红的屁股成了李光头的生意,成交次数达五十多回,其中包括刘作家。

八岁的李光头在板凳、电线杆上摩擦刺激着自己的性欲。

冷冷的叙述,真实的细节,让我们看到了性压抑时代下的性反抗的狂欢。我读着会想起王二与陈清扬在银灰色的后山上、在刺眼的阳光下、在破烂的草房里、在冷雾雨水里的肆无忌惮。除此之外,我还会想起一则故事:有位传教士(死后被封为圣徒)被一帮野蛮的异教徒逮住,穿在烤架上用文火烤着,准备拿他做一道菜。该圣徒看到自己身体的下半截被烤得嗞嗞冒泡,上半截还纹丝未动,就说:喂!下面已经烤好了,该翻翻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