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中看到了这么一段:一位研究现代文学的学者说,他曾经参加过他们省的一次作协会议,自此以后,他就对当代文学和很多当代作家很瞧不起,因为他在那次会议上亲眼目睹了一次作协选举的丑剧。他说为了争夺他们省作协主席的交椅,很多他原来非常敬慕的作家都有着令他吃惊的丑陋表演。为了选举不出“乱子”,那次会议,省里甚至还派了警察维护现场。

作协主席的椅子最终要承载一个丑陋的屁股,归根结底是因为作协是个机关,作协主席是官员。虽然铁凝说“作家协会主席在有些人眼里可能算是一个官,但是如果你要真的把它当成官来做,那就是麻烦的开始。” ,可如果作协主席没有行政级别,没有相关的福利待遇,那些外表光鲜的作家会为此削尖了脑袋钻营?

作家方方说:作协完全取消了不要,而是它应以什么方式存在的问题。其实可能各国都有类似的机构,或叫作协,或叫其他,但多是一些民间团体,而不像我们搞一个正厅级机关,养很多人。作家协会坏就坏在给了它行政级别,而且在这里工作的人又分公务员编制和事业编制。在两种编制体系下,福利待遇也是两种。更重要的是,作协成为一个机关后,文学就偏离了“文学”的轨道。

最好的人才没成为作家,文学又偏离了文学的轨道,所以我们的作家作品就成了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