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拙嘴笨,无志疏才。
悲观懒散,乡村庸师。

农民作家浩然的轶事

上学的时候我在学校的图书馆借过浩然的《艳阳天》和《金光大道》,也不知是没读完还是没认真看下去,反正现在已经记不清都写了些什么。《苍生》我读过好几遍,主要是喜欢那满满的乡土气息,一页页读来就像徐徐展开的真实的立体的农村画卷。最喜欢的是善良又有些好面子的田大妈,她就像我们村里的某些长辈。

今天看《文坛风云录》,里面有作者和浩然交往的记录。读来更让人了解了这位可敬可佩的农民作家,摘录两则如下:

他家的生活很俭朴,不要求存款,不赊账就行了。在文化局,工资是最低的,但交的党费多。有人以为他拿稿费多,还不得存万把的。《艳阳天》的稿费,出版社扣除了给他书以及他在出版社用的稿纸钱,全部让他交了党费。他告诉出版社直接转账,不要经过他的手。他也不想让人家知道交了多少党费。

“文革”中,有人来揪斗他,因为他不同意他们揪斗批判杨沫同志,他们就冲他来了。以为一揪他就害怕了。他们揪他的脖领子,他也揪他们的脖领子。他们骂他一句,他也骂他们一句。他们骂他什么,他骂他们什么。他们吓坏了,没见过这样的作家。在这之前,他真的没骂过人。他说:“小子,咱们把骨灰烧出来,扒拉扒拉,看看谁干净?你就是工人了?我不相信,你代表不了工人。他寻思我拿多少稿费存了一大笔钱呢,说我是‘稿费资本家’。他吵吵的时候,我们‘对立面’的人就扯他,提醒他‘别提这个’。‘对立面’也知道我这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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